不对,他怕什么?
她记得才好。
要让她属于他,就要毁了她以前的一切。
只有让谢南南跟以前的一切断联,他才能欺负她,在她身上任何部位纹下纹身,她哭,她害怕,但是她已经无处可去了,只能可怜兮兮的在他家里。
范蔺眸色幽深的可怕,他低头漫不经心的说:“和朋友喝酒。”
他也没有回答是不是狩猎。
南卿托着下巴,“你可以带人回来的,这里是你家,一楼也有房间,我不会打搅你们的。”
范蔺侧过头来皱眉的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南卿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带女朋友回家的,这里是你家,不要因为我一个外人就不好意……”
“我没有女朋友。”
“哦。”她显然不相信。
“我也不会去酒吧狩猎,只是跟几个好朋友喝喝酒,通宵玩。”
“这样啊。”
“昨晚你还记得什么?要不要一次性问清楚?”范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但其实也是在试探她记得多少。
毕竟他可不止说她是假货把人弄哭了,他在酒吧还说了是她男朋友。
那时候她还能走路,还能反应过来不愿意被送回家,还没有彻底醉过去。
范蔺倒有点期待她的反应了,记不记得?
范蔺等了半分钟,接过身旁的少女满脸疑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这个角度看她,纤长的睫毛格外明显。
“范蔺?”
范蔺有点失望,“下次不许出去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