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行回头,眼神里都是无奈的笑:“嗯,大石落定。”

江婉檀感觉他不高兴,走近:“国师大人怎么心事重重?”

“没有,只是觉得累,我终于知道父亲为何才四十就回家了。”

白渊行有时候只想当个无权的国师,每日演算祈福就好了。

但是经过此事,他更加不敢放权了,能把凤晁赶下位靠的就是他的权势。

现在安定王很好,但是谁也不敢说会不会变。

如果有变故,他有权就能控制住,无权,那么南陵的未来就看命运了。

江婉檀能看出他的累,也知他在想什么。

江婉檀咬了一下嘴唇,大胆的说:“国师大人,你既然信命运,那么为何有时候还要刻意的逆天改命呢?南陵的命运不应该是你一个人扛,这样下去你不累谁累啊。”

白渊行被说愣了。

江婉檀:“在位国师大人就恪尽职守,到了四十,你也能像你的父亲一样回乡回家,不再管任何人的命运了。”

白渊行呆愣了一会儿,最后羞愧低头:“我竟然还没有你想的明白。”

“你只是太累了,想的太多了,旁观者看的清些。”江婉檀关心的说:“你脸色很不好,这几日就告假歇息吧。”

“好。”

……

……

街道上,封后大典的红灯笼并未拆除,反而变成了登基大典的喜庆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