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来此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猜到了大概国师大人用意,但谁也不敢显露半分。

每个人来到这屋里就是坐下谁也不说话,国师府的下人上了茶水却没有一个人喝,他们都心事重重。

一身白衣的白渊行大步进来,他身上的衣服有许多道褶子,这在以前是从来不会出现的。

白渊行刚从宫里出来衣裳未换就来见他们了。

其他人见他,纷纷都站了起来。

白渊行未坐下,而是直接开口:“一会儿安定王就要到了。”

大臣们脸色都变了 。

安定王,是先帝的幼弟,二十岁被封王之后后就一直待在封地了,这几十年来他都未曾回来。

白渊行先给大臣们吃了一颗安心丸,“我与安定王在幼时便熟识,他是王爷,是长辈,对于我来说也是亦师亦友,虽然远在两地,但是我与他写时常写书信,他很关怀百姓,是个仁德之人,膝下三位公子皆是才名在外,他们兄弟和睦。”

仁德之君,就不会像先帝和凤晁一样荒唐。

三位公子兄弟和睦,就不会像六年前的皇子们一样,为了皇位争抢不断。

白渊行这等同于是言明了。

就看这些大臣们的表态了。

堂屋里一片寂静,所有大臣都是眼神转悠着,甚至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白渊行站在中心位置,腰背挺直,眼神坚定,他也没有催促他们。

突然一道声音开口了:“臣愿意奉安定王为帝。”

这道声音很年迈,一看居然是三朝元老,难怪敢说出这样的话。

连白渊行都没有明说,可是这位老臣直接明说了。

紧接着江丞相也开口了:“南陵不能乱了,臣愿意当那个逆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