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笑着靠进凤晁的怀里,然后说:“那么奴在笼子里要穿衣裳吗?陛下能不能给奴做一件羽毛的衣裳?要与屋檐下的鸟儿一样漂亮的羽衣。”
凤晁被她勾到了,他有一种不想给她穿衣裳的冲动,就盖在金丝被子里,主人来了,小奴主动掀开被子贴到笼子边迎接他。
……
白渊行一直在府上养伤,每日探子都会禀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禀告完公务之后,探子说:“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要打造一个黄金笼子,已经下令工部连夜赶制了。 ”
“什么黄金笼子?”白渊行疑惑的问道。
探子递上来了一张图纸:“这是原抄过来的图纸。”
白渊行背后靠着两个软枕,他现在还不能下床,但是已经能坐起来了。
他接过图纸看了一眼,瞬间感觉眼前一黑,白渊行脸色很难看!
这图纸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笼子。
黄金鸟笼,装着人的,准确来说装的是一只金丝雀。
不用想也知道这金丝雀是谁。
白渊行听闻南卿被凤晁囚禁在了宫殿里,还觉得有些稀奇,但是想着囚禁起来了她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也好。
这才过了几日?!又起浪花了。
北边干旱,南边秋季多雨形成涝灾,凤晁还要打造黄金笼子?
白渊行再次觉得自己看错人了,这样的人适合当皇帝吗?显然是不适合。
白渊行让人拿来了自己的龟壳和铜钱,他在床榻边演算,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龟壳摇晃,聚精会神,铜钱在龟壳里碰撞出声音,最后铜钱倒出……
白渊行看着铜钱深思。
凤晁的确命格很好,有帝王之相,龙脉命格。
白渊行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