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担心余卿会被裴宁然欺负。
余卿今天很明显都是被裴宁然推着走,干一些她原本不准备做的事情。
而裴宁然也很奇怪,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顾琳漂亮的脸表情作怪的啧啧着,“他还要你摸他的头,他想干什么,你之前说什么别人跟你说话奇怪,应该说的就是他吧?”
南卿倒是挺平静,说“其实还好,习惯了他这样就好了,也就觉得不奇怪了,反而觉得很稀奇,看到了不一样的裴宁然。”
顾琳想想刚刚裴宁然那个样子:“的确很不一样。”
南卿:“他刚刚很难受,那应该是他的真实反应。”
顾琳抓住重点:“那平时都是装的喽,那还挺能装的,想想都累呀。”
南卿淡淡笑着。
两人坐在走廊上一搭搭的聊着。
两人姿态都很放松,但是聊的内容都全是裴宁然。
“听说裴宁然心脏病很严重,今天看见他发病,那个脸白的呀,有点可怜。”
还好病房的门比较隔音,她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大,裴宁然也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南卿:“不清楚,不过因为这个病他的确比较特殊,我从来没看见过他穿运动服,他从来没有下楼上过体育课,他很羡慕能去上体育课的人。”
顾琳:“会羡慕也正常,但他的身体没办法,体育课只能在楼上待着了。”
“嗯。”
顾琳好奇的看看南卿的脸,欲言又止。
南卿莫名看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