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点开了回信，浅褐色的眼睛扫视着光屏上的文字。

空间在系统的加密文字南卿看不懂，只能等二二看完回复她。

可是二二神色越来越沉，许久没说话。

南卿问：“这么短的信还没看完啊，所以答案是什么？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二二表情不太自然，甚至有点悲伤和担忧，它手一挥淡蓝色的光屏就消失了。

二二回头目光沉沉纠结的看着南卿：“答案……”

“二二，你撒谎我可以看得出来。”南卿笑容更大了：“对我说实话。”

能让一下优雅的二二表情这么不对劲，恐怕不是什么好答案，而二二明显还想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南卿不接受什么善意的谎言，她只要真实答案。

二二叹口气：“就不应该让你进空间。”

“只通过声音我也能判断你要撒谎。”南卿很了解二二，平时跟二二聊天都是隔着空间的，二二不出声的时候南卿都能猜到它是什么表情或者下一句话可能会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她太了解它了。

二二叹口气：“我怕你接受不了，我怕你会崩溃，因为空间站告诉我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南卿，空间站的数据不会出错。”

强大的二二是空间站的产物，它的精神信仰就是空间站。

南卿虽然没有去过空间站，只在二二口中听过很多次，但也能想象那是什么地方，在这浩瀚的三千世界中是什么地位。

二二说出真相之后又有点后悔。

大多数宿主经历这么多世界，其实多多少少都会疯，会分不清自己是谁，会宁愿相信自己是某个世界的人，甚至想要结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