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立刻会意的走过来扶蒋慎澜。
司机扶着自己,蒋慎澜才将力气放在了他手臂上,努力撑着站起来,尽量表现的不要那么艰难。
南卿表情沉沉,一双雪亮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蒋慎澜被盯的有点发毛,只能笑着说:“走吧,让医生看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司机扶着他在前面走,南卿跟在后面。
“二二,他怎么回事?”
二二:“惨烈的车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好全乎,不然他也不会坐轮椅了。”
之前蒋慎澜很积极治疗,但是欲速则不达,很明显,是没有好全。
国内天气暖和,蒋慎澜也不用经常走路,所以就没显现出来这些问题。
一位有点秃顶的老医生给蒋慎澜看腿,南卿在边上认真的听着。
还好最后的结果是问题不大,但是需要敷药和暂时不要行走,后面也要配合一些理疗。
他这双腿一辈子就不可能恢复到车祸前的了,但是正常行走和小跑是可以的,但也要爱护,不能受寒劳累。
直接在医院附近买了一把轮椅,蒋慎澜又重新坐在轮椅上。
蒋慎澜一身黑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围巾,长腿放在踏板上,微微的靠着轮椅靠背,他刚刚上过药,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配合着医院纯白的走廊,看上去真有点可怜。
不过他还在笑,看着她,满腔的爱意。
这种时候还笑,坐在轮椅上还能笑出来,还伸手想要拉她手,南卿站得远他拉不到,这么看着就不可怜了,只觉得他有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