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治了牙之后,南卿已经很少吃到这样的东西了。

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引了起来,南卿掀开被子坐起了上半身,被子滑落,颈脖上的痕迹特别明显。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粘在牛乳上了。

廖闫端了过去:“咱家喂殿下。”

“还没洗漱。”

“好。”

牛乳刚刚出锅还有些烫,先放在一边凉着。

廖闫端来一盆热水,给她擦拭。

南卿含着一口水漱口,她看着他那春风得意的模样,恨不得将口里的水吐他脸上。

廖闫:“殿下这么瞪着咱家作甚?”

南卿把水吐了出来,说:“你是骗子。”

廖闫小笑着问:“咱家骗你什么了?”

“昨夜你没有脱衣。”

“脱了。”

“没有,我都看见了,你还穿着呢。”

廖闫给她擦拭手,轻声说道:“脱了,在殿下睡过去之后脱了。”

其实他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自卑的,因为小时候把那处割的太丑陋了,怕会吓着她,所以不敢给她看。

“在我睡着之后脱,你干了什么?”南卿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廖闫只笑不说话,笑的得意,像是吃到了肉的猛兽一样满足。

廖闫给她多擦洗了几遍左手的手心,然后拿了一块牛乳塞到她手心:“吃吧,刚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