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片忙碌,太医讨论方子的声音,小医女给炉子添炭,不时打开药盅的声音。

外边的热闹听得一清二楚,而里面安安静静。

南卿怕了,道:“廖闫,你要干什么?”

廖闫抬眸,那双眼睛平静的如同死水,但他还是笑着说:“咱家为殿下解忧,将小牙拔了,以后就不疼了。”

南卿又怕又惊:“你真要拔本宫的牙,大胆……”

这句大胆,半分气势都没有。

“拔了就不疼,不好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竟然敢拔本宫的牙,父皇和母妃不会放过你的。”

廖闫轻笑,眼神一瞬间的凶狠,轻柔的声音说道:“天真的小公主,你信不信,咱家就算把你满口牙拔了,皇上都不能拿我如何。”

这是廖闫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表露自己的恶面。

娇娇儿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人,听过这样的话。

吓住了,魇住了。

直到太医将各种汤汤水水的药端了进来,另一个干净的盘子里还放着刀子,还有一坛子烈酒,和蜡烛。

她彻底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了。

廖闫摸了一下药碗边,感觉不烫手了,就把药端了起来递过去:“殿下先将药喝了。”

嬷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带走了。

现在整个内殿,只剩下廖闫和一个太医两个医女。

这位太医是太医院院首,前几次她牙疼都是他止的,对她的情况李太医最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