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越黎脸色阴沉沉的,身旁的师弟和后面的同门中人看的都有些害怕,一个大胆一点的师妹上前说道:“玄清师兄可是有什么计策?”

玄清越黎没说话,只是隔开手指开始画符,对着周围布下阵法。

“雪妖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回去休整,它想把我们耗死在这里,那我们就给它演一出大戏,引它出来。”

其他人意会,便分散去补阵。

一些人把干粮都藏了起来,还有人装被雪晃瞎了眼,急需回去找大夫看眼睛。

……

南方的秋天,山林里的树叶各种颜色的都有,绿的,黄色,火红的。

山风越来越冷了,南卿倒还没感觉多困,这一个月她和二二过的可潇洒了。

二二一直在关注好感度,它发现好感度在南卿跑了之后就突然下滑,后面又缓缓上升,然后又下滑。

二二:“就在刚刚好感度又下滑了。”

南卿吃着野果,说:“三更半夜又会升上去的。”

二二:“看来他很挣扎。”

又过了十来天,南卿其实有点困了,但是她压根就不想冬眠,干脆就去找热闹,周围热热闹闹的自然就不想睡觉了。

二二撇嘴:“想等他?”

她这时候就应该去刨个洞,垫些舒服的被褥,然后开始安详的睡觉。

南卿:“没等他。”

南卿从山林里出来,但是却没有去人间热闹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处偏僻之地。

山里有一间老宅,日日夜夜都有人,歌舞升平,不断有马车,接着外面的达官贵人来此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