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薄久低头看着她眼睛,他手指摩挲着袖子里那方黑薄纱的幂篱,说道:“被种下情蛊的人会不自觉的慢慢的死心塌地的爱上下蛊之人,一辈子必须忠诚,如果对下蛊之人撒谎,她会心如绞痛,如果敢反抗,敢不爱下蛊之人,她会暴毙,当然,基本上被种了情蛊的人都会爱下蛊之人,不会撒谎,不会反抗。”

南卿惊讶的微张着嘴巴,最后结巴的说道:“好自私好阴毒啊”

“害怕吗?”

“害怕,不过我除了认识你一个苗疆人就不认识其他了,我不用担心会遇到这种事情,阿妳是好人,不可能给我下蛊。”她满脸笑容,说:“阿妳,你有情蛊吗,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怎么就可以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呢,真的就这么厉害吗?”

“我没有情蛊,我不练这种东西。”

“真的?”

“真的。”

妳薄久的确没有情蛊,但是情蛊是非常好练的一种蛊虫,他想要,很快就能炼制出来。

妳薄久伸手摸摸她头发:“别问了,我看你精神不是很足,昨夜你没有睡好现在睡一会儿吧。”

“好。”南卿的确困了,她脱了外衫躺下:“阿妳,手酸,你能给我捏捏吗?”

她双手伸到他面前。

妳薄久脸色不自然了一下,他低头握住她手指小心的揉捏着。

黄昏,屋里的人睡着了,妳薄久走的时候还在门口撒了一些东西,这才放心的离开。

村口传来打斗的声音,常何逍和风瑶正在和一个满脸脓包的男人对打,慕冬儿站在边上很担心,她看见妳薄久来了立刻喜悦的说道:“妳公子,此人鬼鬼祟祟的在村子边游走,你快看看他是不是下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