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瑶一直在一旁很安静,她还在想着毒女的事情,如果南姑娘就是毒女,那么她为什么要装作普通的柔弱女子接近这个苗疆少年呢?
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牵扯和秘密。
风瑶也就是心里好奇和想一想,她并没有去揭破和打搅。
一路上两人走在前面,三人走在后面,也还算和谐。
妳薄久背着人走了有一个时辰了,他连喘气都不喘一声。
南卿趴在他肩膀上,下巴抵在他肩窝位子,说:“阿妳,要不我下来走吧,我这么重,把你累到了怎么办?”
温热的气息撒在脖颈耳后,妳薄久脸颊微微发紧,他皱眉说:“你这是侮辱我还是瞧不起我?”
“我没有。”她带着一股倔强的味道,说:“你不是说我重吗,你都背了我这么久了,我现在脚也不疼了,我可以自己下来走。”
这还倔上了。
显然是对一个时辰前他说的话耿耿于怀,生闷气生到现在?
都说女人心眼小,果然如此。
妳薄久:“两个你我也背得起,你就放宽心趴在我背上吧。”
“我这样趴你身上不好,你放我下来吧。”
“不放,趴着别说话。”她气息全部撒他脖子上了,弄得他痒痒,妳薄久将人往上托了托,“你不重。”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呢。”
“……”
总觉得小瞎子是故意的,但是那语气也无比的单纯,妳薄久紧闭着嘴巴懒得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