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凑近的娇颜妳薄久反射性的屏住了呼吸,她的眼睛明明无神没有聚焦,但是近看是那么的水灵漂亮,他突然想象不到这双眼睛如果看得见会是怎样的好看。

妳薄久收回心神仔细的给她瞧瞧眼睛:“毒素渗入了,没事,服药三日你一只眼睛就能看见了。”

三日后他的蛊虫也会吸食到毒素从她身体里出来,有了那毒他就能分析是什么成分了。

“小瞎子,你还记得给你下毒的女子长什么样吗?或者穿的是什么衣裳。”妳薄久漫不经心的问道。

南卿回忆了一下,说:“一身黑裙子,看不见她的脸。”

黑裙子!

妳薄久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第二人也是穿黑裙子的!

是那个毒女

妳薄久嫌恶的神色:“嫉妒良家女子的容貌,调戏男子,哼。”

南卿一脸疑惑:“妳薄,你说什么啊?”

“你别叫我名字。”妳薄久拔高了声音。

“可是我不想叫你大夫,也不想叫你公子诶。”她无辜的说道,她就是想叫他名字。

妳薄久有点头疼,他撇嘴说:“我的名字不叫妳薄,不要用你们中原人的思想来分解我的名字,薄是我父亲的名字,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妳。”

他们族人都是姓氏在最后,中间是父亲的名字,最前面的字才是他的名。

“这样啊”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

妳薄久笑着问:“所以你听懂了吗?”

看她这幅样子就是不懂,不过就是一个单纯的深闺小姐能懂什么?中原的女子养的这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