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就是一个黑米团子跟芝麻汤圆的区别,半斤对八两,都是黑馅的。

南卿在屋子里转了个圈,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窘迫,然后她似乎笃定了门口位子,就向着一个方向猛的走了过去。

妳薄久不过低头喝个茶的功夫,人突然走到了自己面前,且她看不见根本不知道面前有什么,猛的走了过来站不住脚步直接扑到了他身上!

妳薄久手里端着的茶还没放回桌上就被她给撞倒了,倒了他胸前一片。

她小声惊呼,然后慌忙的完全摸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撞疼你了吗?怎么有水啊?我……我,我看不见……”

从慌乱到无措最后还有一丝委屈,归结于一句话:她看不见。

她看不见,她就是个瞎子,不能怪她。

妳薄久看着自己湿了的衣襟,脸上看戏的笑容都僵住了,他重重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出不去你没长嘴吗?不知道问个路问个方向啊,横冲直撞,哼。”

“你,你在看着我的,你不告诉我,我问你,你就告诉我吗?”

虽然她声音有点小,但是妳薄久字字句句还是听得很清楚的,也听得明明白白。

她在控诉他。

合着被打翻茶水弄湿了衣服是他的问题了?

妳薄久穿着湿衣裳不舒服,他懒得跟她耗,妳薄久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拖向门口:“出去。”

他走的实在太快了,南卿又看不见,被拖的差点摔倒。

妳薄久一手将门打开,另一只手就打算把人推出去。

而这时候刚巧门口走来了好几个衙役。

带着刀的衙役看着他们,跟在衙役身后的客人喊道:“就是这个异族男子,他在堂厅强抢民女!姑娘你不要怕,我们为你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