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卿惊叫一声,下一秒天旋地转,她竟然被人扛在了肩上!
妳薄久单手把人捞起,扛在肩上,大步的上楼了。
厅堂坐的客人都是目瞪口呆,但谁也不敢出手相救。
“这……这要如何是好啊?”
“当街强抢民女,这苗人好嚣张啊!谁愿与我一起去解救这位姑娘?”有一人大声喊道。
但回答他的是寂静无声。
那个少年可是苗人,穿的奇奇怪怪,谁知道身上有什么毒虫啊,谁敢去救。
有人提议:“不如报官吧。”
“好,这个好,强抢民女的事情自然是报官好。”
……
南卿被人扛在肩上,她小腹被顶的疼:“公子,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我不是故意敲到你的,我向你道歉,公子,求求你了,你放我下来吧。”
妳薄久身形有些单薄,但力气奇大无比,单肩抗着她,无论她怎么挣扎腰肢都被摁的纹丝不动。
妳薄久把人带回房中,进门的时候将门带上,他将身上的人丢在地上。
南卿被摔的吃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她坐在地上慌乱的后退。
她根本看不见,那双眼睛无神但却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妳薄久眼神中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他道:“说吧,你眼睛怎么瞎的?”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你放了我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