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暮内心感慨,如若不是雪琦请求自己听木桑把真话说出,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之举,毕生后悔之举。

口鼻间全是血腥味。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流血是什么时候了。

他很少受伤,更何况是内伤。

还是生生气出来的内伤。

自从飞升了以后,沈之暮从未有过如此浓烈的情绪波动。

原以为昨夜便是痛不欲生,没想到现在更是。

木桑被弟子带回了地牢,暂且押制。

沈之暮用帕子擦净嘴角和手指尖的鲜血,脚步虚浮出了议事堂。

一出来便瞧见宫雪琦。

总算看到师尊了,宫雪琦赶忙上前:“师尊,楠楠她不见了!”

瞬间眼前一黑,沈之暮握紧了手心:“什么时候不见的,可有去找?”

“我做好早膳进屋就发现楠楠不见了,我和钟裕将整个天宗门找遍了,没有看见她,钟裕下山去找了。”

宫雪琦发现师尊脸色苍白如纸,还有他袖口还有血迹?

明明他离开竹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议事堂内发生了什么。

“去找,继续找。”

“是。”

“等等。”沈之暮突然叫住了她:“不用找了,你把钟裕也叫回来吧。”

“为什么?”宫雪琦不能理解:“师尊,楠楠昨夜才被废了修为,她身体很虚弱,虽说天宗门附近没有妖邪很安全,但是她的身体但凡遇到一个有歹意的人都会有危险,必须找她。”

“我去找,我知道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