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顷公子,这是今夏刚出的蚕丝被,轻巧暖和,公子夜里盖着一定很舒适。”女管家笑着说道。
子顷身上还是一袭白衣,但是衣服料子明显不是曾经当奴婢的时候穿的那种了。
子顷脸上并没有笑容,他说:“你们整理好就回去吧。”
管家以为他乏了想休息了,于是嘱咐手底下的人赶紧把屋子整理好就离开了。
人走了,子顷进屋查看。
屋子里面装扮的真好,随手可摸到的一个小花瓶都是价值百两银子的,入秋了木质的地板凉,地上还贴了兽皮,上等的白狐毛皮。
子顷穿着鞋子踩在上面。
他成了男侍,南临凰的男人了。
可是他并不高兴。
为什么用并不呢?难道应该高兴吗?
“我这几天是怎么了?”
以前是夜夜脑海里想的都是报仇,现在他脑子里想的是南临凰,一身红衣的她肆意潇洒,还爱喝酒。
从什么时候南临凰喜欢喝酒了?
……
当了男侍就和以往不同了,子顷不是奴是主子,现在是别人伺候他起居。
他也不用日日早起去伺候南临凰了。
第二日早起子顷摸到自己华贵料子的衣服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奴婢,不需要去伺候南临凰起身。
子顷坐在床榻上发呆。
南临凰身边重新挑选了其他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