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母皇最爱的女儿就是南临凰,那为什么皇位当初不传给她算了,何必让朕当个像个笑话一样的皇帝。

乘着马车回府。

南卿一上马车就懒洋洋的靠在软枕上。

子顷跪在一侧熟练的倒酒。

子顷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她在端酒细品似乎并不想说话。

一路上马车里都是无言的,安静极了。

回到了府上,子顷一路跟在她身后来到了主院。

自从清理了身边伺候的人,现在住院的冷清多了,除了院子里有打扫的人,其他时候可安静了。

四下无人,子顷忍不住询问了。

“殿下,刚刚您在马苑说的那些话……”

南卿回头:“还记着呢?随口说的,担心你被她要了去就找了这么个由头。”

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他却记了一路。

上一秒还忐忑的心,这一秒死寂了。

子顷睫毛颤抖了一下,他低头:“谢殿下出口阻扰……”

“不用道歉,我也舍不得你,谁都不能把你要去的,皇上也不能。”

子顷低头不语。

南卿抬步往里走,走两三步突然想起什么便停下了,“子顷,刚刚我在马苑说的话对你名声有损,你的身份注定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我也不允许你嫁给任何人,名声有损皆因我,从今以后你就不是贴身伺候的人了,你是我长公主府上的男侍。”

他不是婢子了,是男侍。

像她在马苑说的一样了。

她思考了一下:“你可是我最爱的棋子,瞧瞧这好模样,普通男侍委屈你了,不过我后院里真正有身份的也只有你一个,也没谁敢对你不敬,你也别住你的院子了,搬来西厢房住吧,明日你再去挑两个合意的人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