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不喜欢房子里面这么多人,她让这些人都出去了。

“殿下,这是府医熬的药。”

子顷用勺子搅动药散热,他端来床边要伺候她喝药。

自从她睡下后府上汤药就在不间断的熬着,以为她昨夜会醒过来,可是却没有,昨天倒掉了许多碗药汁。

喝这种苦不拉几的药最好就是屏气一口干了,要不然真的苦到胃都能吐出来。

但是为了享受美人伺候喝药,南卿硬生生一勺一勺的喝了。

她曾经是药罐子,什么苦都吃过,怕苦也不怕苦。

子顷闻着药味就觉得苦涩,但是南临凰居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喝完了药,子顷犹豫着要不要把蜜饯给她。

“苦。”

安静的屋子里,她说出了一个字。

声音很轻,似乎还有一股子委屈的味道,子顷愣住了。

“有糖吗?”

“有有蜜饯,殿下吃吗?”子顷手忙脚乱的把一边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满蜜的蜜饯,一看就很甜。

“吃。”

她张开了嘴巴明显等着他递进去,子顷看见了她口中鲜红的舌尖,洁白的牙齿。

南卿面色疑惑带着催促。

他回神捻起蜜饯小心的放入了她口中。

她似乎被苦的不行了,蜜饯一入口就迫不及待的含着了,唇瓣闭上的时候蹭到了子顷来不及收回去的手指。

软软的,微凉。

子顷手收了回去,垂下捏在袖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