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凰在整个大陆有许多庄子生意,根本不用靠朝廷的俸禄,她一人的财力抵半个南临国。

府上的吃穿用度也是极其奢侈的,每日食三珍海味,饮琼浆玉露。

这种便宜的不知名的粉活的野菜的饼子,但凡家里有些银两富余的人都吃不下的。

但是子顷就是要恶心她,劝她吃。

“主子,这是农户家里能拿得出最好的食物,您别嫌弃,您身子现在这样不能不进食。”他皱着眉头温柔的劝着,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南卿看了一眼饼,再悠悠的看着他。

哎,刚收起爪子为她取暖,现在爪子又要伸出来了。

迟早她要剁了他的爪子。

看她一言不发,子顷以为她要动怒说不吃了。

结果——南临凰伸手拿了一个饼子小口的咬了一口,很文雅的吃了起来。

子顷诧异:“主子……”

“你愣着干什么?你也吃吧,像你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

食不言了,她文雅的吃着手里的饼没说话了。

子顷暗暗的观察她的神色,她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闪过一丝嫌弃厌恶,仿佛口中的野菜饼子和平日里吃的美味佳肴一样。

子顷沉默的拿了一个饼小口的吃着。

“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动身进城吧,不确定附近有没有刺客,不宜放信号。”

“是。”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问农户借了两身破旧的衣裳,然后买了一辆牛车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