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能听见那么多人讨论,那么这大街小巷必定也有声了。

江御锦不知道谢聆暮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相思病,就他那样的浪荡子弟怎么可能得相思病。

最主要是,传言中很多人一直好奇他相思的姑娘是谁。

江御锦看着眼前出落得标致的美人儿,不会相思的是芩儿吧。

“芩儿,我听师父说谢聆暮一直往府里送酒,下次他再来送你就拒绝了,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谁知道他怀了什么坏心思呢。”

原本以为这一年多什么事都没有,谢聆暮也就是一个过客,哪里想到他现在又来蹦哒了。

江御锦一脸严肃的教南卿一定要拒绝谢聆暮送过来的酒。

南卿脸色犹豫,说:“那酒都是大伯亲自接下的……”

“师父难道不知道谢家那个不怀好意?”

“大伯也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师父既然说他不是好人那干嘛还要接他送来的……酒啊?”江御锦自己反问到一半,但是想想自己师父的德性也顿时明白了。

江御锦痛心疾首:“他老人家不会为了几坛子酒就把你卖了吧?”

“啊?”

南卿一脸单纯疑惑,似乎根本没反应过来。

江御锦看着就不忍心说了:“没事没事,这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于是谢家半月后再次往国师府送酒的时候,被拒绝门外了。

国师不在,郡主在,郡主给拒绝的。

国师回来听到那酒被拒了,那肉疼的表情肉眼可见。

“师父,就这么馋那几壶酒?谢聆暮就没有安好心,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万一他是在算计芩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