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喜欢看什么,南卿就做什么样子。

“你出去吧,叫慕云沏茶过来。”

茶都被她给喝了。

夜幕降临,一身黑衣的辰安进入了屋子里。

谢聆暮此刻正拿着一把剪子修剪窗子上发着的兰花花枝,他没有抬头,冰冷的声音问道:“如何了?”

“南姑娘是妓生子,没有到相关的衙门报备,所以她没有跟花楼签卖身契。”

黑户没有办法签卖身契,花楼里面的人都是靠打来拿捏她们。

“去给她报备一个身份,让捡她入府的姑姑去游说签了卖身契。”

“小芩那丫头又去哪里偷懒了,找了她一上午都没看见人。”慕云刚刚把大公子的衣服晾晒好,在整个院子里面走了一圈都没瞧见小芩。

辰安抱着一把剑站在竹林边,他说:“不用找她,晚饭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慕云点头笑了笑。

她虽然对着其他丫鬟有点嚣张,但是对辰安她可不敢,这可是公子身边唯一的近身护卫,这院子里面除了公子他的身份最大。

慕云找不到人只能自己去干活。

“还以为是什么勤奋的小丫头,还不是一样偷懒。”

像曾经的丽儿一样,总是动不动就消失,总是偷懒。

……南卿要是知道慕云是这么想自己的肯定是哭笑不得。

她是被林姑姑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