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夫人压力很大所以做噩梦了。”

俗话说就是梦魇,醒不来。

裴域眸色幽深:“怎么可以让她轻松一点,她现在睡着了也很难受。”

医生:“需要给夫人注射一针镇定的药物让她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后一定不能给她压力,夫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如果经常有压力焦虑,她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就要长期药物治疗了。”

焦虑,压力大。

裴域曾经觉得这种词汇根本不可能和南琳这种娇娇大小姐沾边的。

“嗯,给她打针吧。”

裴域帮忙抓着南卿的胳膊,医生很快速的上了药水注射了药物,效果很显著,一会儿明明神色还不安的人儿渐渐的安静下来了,逐渐呼吸绵长。

管家和医生离开了,而裴域一直守在床边。

客厅摆好的晚饭谁都没有吃。

直到很晚很晚裴域才离开次卧,他神色没有刚刚那么凝重了,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以后体谅一些南琳,还有说话的时候考虑考虑她。

这件事情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一句无心的话给了一个女人很大的伤害。

至于离婚的事情

她想都不要想!

他会密切和南家合作一些项目,给足南家安全感,省的南家的人去逼迫南琳一个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