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沈慧。

沈慧一时还难以接受。

姜笙能看出沈慧的震惊，和有些顾虑的模样。

“妈妈，想离开这吗？”姜笙问，“那，那或许是我一开始太自私了，我想你，我怕你担心我，所以我就让柯允也把你带进来。

因为这里，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你一个人在这，没吃苦吗？”沈慧满是担心，“你心思单纯，容易被骗，来到这，都还好吗？”

“有他们照顾我。”姜笙说起了f4，“一直都是他们照顾我，傅寒声也教了我很多本事，我现在都可以自保了。”

“那你有喜欢的吗？”

姜笙吞吞吐吐起来，“妈你说什么呢。”

“我看他们四个都喜欢你，你脖子上都是吻痕，这里面应该有一个是你男朋友吧？”

姜笙有些心虚，“嗯……”

“是哪位？”

“他们都对我很好，其实也没有很确定，我……”

“总要选一位，哪能一直拖着人家？耽误别人。”

“选了，但是……”姜笙有些犹豫，“但是如果不管另外几个，他们也会很受伤。”

“长痛不如短痛，”沈慧言语劝解，“你一直拖着他们四个，等热情退散，或是他们发现你一直在意四个人，怎么都会翻车。

他们未必能接受，跟另外三个一起共享你。

这多荒唐。”

“其实，”姜笙回想起来，“他们好像也没有不能接受。

他们说分开的话，会比五个人在一起还要更痛苦。

所以……所以，我想着大家都在一起生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