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实在难以抑制,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抑制不住强吻了她。

舌头被卷走,姜笙想退出去的,可是傅寒声摁着她的头,她也没有退处了。

姜笙抓着他胳膊,被动接受着这个吻,她用力捏了下他的胳膊,暗示要松开。

可是对方没有这么做,好像一匹饿极了的狼,遇到了一只单纯的小羊,有些疯狂地撕裂,想要满足自己。

“傅寒声,”姜笙唤他,“我还没有……”

不等姜笙往下说,傅寒声又一次吻住她。

说好的让姜笙戴,最后也变成自己迫不及待,“小笙,我爱你,也很想你。”

这种话又把姜笙说得晕头转向了。

傅寒声满足了自己,姜笙也是无力,最终随他去了。

“傅寒声,休息一下。”

“傅寒声你不累的吗?”

“傅寒声我没有力气,很困了。”

“傅寒声为什么侧躺着你还可以……”

“傅寒声不搞了。”

……

第二天。

姜笙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傅寒声再次俯身亲她,哪儿都亲。

姜笙踢他,“你没完没了了,我要去洗澡。”

“洗过了。”

“你给我洗了吗?”

“嗯,”傅寒声回应,“泡了个鸳鸯浴,你不记得了?”

姜笙努力回忆起来,只记得自己躺在傅寒声怀里,水是温热的,波动的。

脸愈发的红,她坐起身,掀开被子,

浑身无力,有些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