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姜笙看向了别处,“我想吃臭豆腐。”

傅寒声去买臭豆腐了,他有些受不了这个气味。

姜笙接过,也是没什么食欲,“傅寒声你是不是特别讨厌臭的东西?”

“嗯,”傅寒声坦言,“榴莲,臭豆腐,都不喜欢。”

“那给你吃。”

傅寒声接过,默默吃了起来,没有一句怨言,只是痛苦面具。

姜笙询问,“好吃吗?”

“嗯。”傅寒声点了点头,“你给的,都好吃。”

“可你说了不喜欢。”

“你给的,我都喜欢。”

“屎也喜欢吗。”

傅寒声沉默了。

姜笙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冰激淋小摊,买了几个冰激凌,边吃边说了,“傅寒声我觉得,你这个人好像对什么事都理所应当,不痛不痒的。”

“这样不好吗?”

“会让我觉得你没有那么在意,”姜笙说,“所以也无所谓。”

“谁说不在意?”傅寒声解释,“我不说,不代表我真的好受。

我只是知道你喜欢温柔的人,你不喜欢我凶,所以我可以忍。”

“是啊,可以忍,”姜笙想到了傅寒声逃婚那天,“其实我也可以忍了。

先前我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会直接发脾气的,但后来也会忍了。

跟你一样去忍。

但是现在……”

姜笙将吃剩的冰激凌给傅寒声了,“我吃不下了,给你。

我不喜欢吃的也给你,你喜欢的我都不要,你不喜欢的,我都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