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他们惩罚别人的手段,却总是过犹不及。

……

姜笙睡了个午觉,最后被噩梦惊醒。

一坐起身,才想到自己都没吃早餐,很饿很饿了。

她下了床,打算去冰箱里找点吃的了。

冰箱里还有些零食,她勉强吃了些。

想起时魇跟她一起离开宿舍的时候,本来有说要去外面吃,但是也没吃上。

也不知道他现在吃了没有。

姜笙吃着零食,去了时魇的房间。

时魇房间的门半开着,姜笙走了进去,却闻到一阵很浓的酒气。

她朝男人的方向靠近,“怎么喝酒了?好像还喝了很多。”

时魇抬头看向来人,发现对方又与梦里的小女孩重合了,“我都不记得你叫什么了,记忆很散很乱,但是我很在意你。”

“我叫姜笙啊。”

时魇摇了摇头,“她不是姜笙,是我认错了。”

姜笙捡起地上的空酒瓶一一丢进了垃圾桶,最后连带着那些还没揭盖的啤酒也被她收了起来。

“不要喝那么多,”姜笙关心他,“对身体不好的。

筝哥喝多了酒,还胃出血,伤得很重。”

“我想她。”时魇说,“可为什么那么难记忆?”

姜笙沉默,只是将他艰难扶起,扶到了床上。

她夺过他手中酒瓶,不给他喝的机会了。

瞧他躺在床上,她才安心了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