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星星是平面的，没有那种感觉了。”

时魇这才将小蝴蝶贴在她的指甲上。

在时魇拿起死皮剪，要剪掉她另一个指甲周边的死皮时，姜笙吓得当即抽回手，“要弄十个指甲，很麻烦吧？

可以不用弄了，没关系。”

“不麻烦，”时魇继续处理她指甲周边的死皮，姜笙抽回了手。

一想到时魇说什么不留全尸，现在还有点恐惧，见不得利器了。

“怎么了？”时魇问，“刚刚还剪的好好的，现在是有哪儿不满意？”

“又有点怕你，”姜笙低下头去，没忍住，因为恐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边擦眼泪，边紧紧闭唇，嘴唇往下弯了一个弧度，强忍着没哭出来，委屈极了，“我以为你不会对我凶了，但是……”

姜笙逐渐哽咽，还是没忍住，用胳膊拦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让时魇看到了，“但是不是那样的，我觉得，你好凶啊。

很害怕，跟你相处了。”

姜笙的眼泪让时魇不断心软，“好了，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

姜笙摇了摇头，“没有哭，也不委屈。

我，我没有那么脆弱的其实，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

姜笙边说边抽泣。

时魇无奈，只能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好生安慰，“吓到我的笙笙了，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之后要是再凶，你就说出来，我一定控制，好不好？”

“保证协议，”姜笙止住眼泪，开始谈条件，“写一个保证协议，不管之后发生什么，都不能杀我。”

时魇拿了纸和笔，开始写了：

［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姜笙不是她，也不会杀姜笙。］

时魇在纸张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