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不尊重。
所以,他也因为那个视频,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逐渐不理智。
实则,他也不是第一次因为她情绪失控。
他向来冷静自持,可因为她,把自己折磨得像个小丑,像个疯子,任她拿捏,践踏。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无法离开她。
“讨厌你,”姜笙边哭边抽泣,“讨厌你了,不要喜欢你。”
“讨厌也好,喜欢也好,我不在乎你的情绪,”傅寒声哽咽道,“更何况,你的喜欢可有可无。
你对谁都可以说喜欢说在意。
这廉价的喜欢,我也不需要。”
姜笙趴在枕头上,去推他,可推不开,索性作罢,只是哭。
……
第二天。
傅寒声早早醒了,依旧精神,而姜笙闷在被子里,打了好几个喷嚏。
傅寒声听着这喷嚏声,最终还是给她泡了药。
他扶着她,给她灌药喝。
姜笙却不喝,故意吐出来,偏过脸不理他。
傅寒声只能嘴对嘴强行给她喂下去。
“咳咳,”姜笙被呛到了,推开了他,然后又把自己整个闷进被子里。
傅寒声抽了几张纸巾,掀开了她的被子,给她擦嘴,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果,
姜笙直接把糖给吐了。
傅寒声再次拿起一个糖果,含在嘴里,又亲了她。
直到糖果在两人嘴里化开,他才松开她。
姜笙背对他,继续窝在被子里,“你是不是对我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