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姜笙将眼泪憋了回去,“我就是觉得不谈恋爱会比较幸福。
谈恋爱的话,很容易想多。
干嘛要一门心思,都花在一个人身上,你说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姜笙抠着他的手心,“你手上还有茧,摸起来有点粗糙啊。
很辛苦吧?”
澹台渡川抽回了自己的手,“别闹了,该睡了。”
姜笙的手又故意碰到了他的喉结,“喉结也很粗,好明显。”
澹台渡川当即握住了她的手,“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你不做,我怎么知道?”
澹台渡川还在与理智抗衡,但最终失去理智,感性冲破理性,
他上了她的床,强吻了她,做了他洗澡时想的所有事情。
他血气方刚,还没碰过女人。
而这个姜笙,他承认她很有魅力,她的肌肤软软嫩嫩,她身上也很香。
她身材也很好。
她对他,也很不错。
他始终记得,她说她来爱他,她愿意要他,而且她会给他一个家。
他贪念跟她相处,享受被她爱护,被她爱很幸福。
而这次,不论是不是爱,有没有到那份上,他对她都有欲望,因此放纵。
………………
澹台渡川红了脸,但大概也能明白。
姜笙便又一次强调,“也要温柔一点。”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在教他了。
而澹台渡川因为是第一次,也的确需要她带动,他摁着她的头,饥渴得强烈,吻得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