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看在眼里,看着姜笙和谢筝的互动,心如刀绞,面色又更难看了,他一夜没睡好,有些憔悴。
厉修燃注意到了这点,看向了傅寒声的双眼,“你眼睛怎么那么肿?
哭过了?不应该啊,你傅寒声怎么会哭?
难道被蚊子蛰了?”
傅寒声没好气地回应,“你不要抹上姜笙的骨灰,去死吗?”
“我让大师算了日子,挑了良辰吉日,就定在后天晚上,我决定涂抹上小笙笙的骨灰,喝下毒酒,去阴曹地府陪她。”
“迷信,”姜笙还是不想厉修燃死的,毕竟对方救过自己的命,“到时候死了见不到我哥,还让自己的家人担心,为了你伤心过度影响到自己的身体,可怎么办?”
姜笛的话让厉修燃开始犹豫了。
姜笙又继续劝说,“死了未必能见到,但活着却能一直记着那份美好的回忆,就好像她还在你身边一样。”
姜笙的话触动了厉修燃和谢筝。
谢筝剥好了虾放到了姜笛面前,姜笙拿起一只虾品尝了一下,故意当着傅寒声的面大夸其词,“虾得味道一般,但因为是筝哥剥的就格外好吃。”
“咳,”傅寒声捂着自己的胸口,用纸巾捂着自己的口鼻,对外咳嗽起来,“咳咳。”
想起之前姜笙是拿自己泡的茶跟谢筝调情,如今又拿他做的虾跟谢筝继续调情了。
他们果然是真爱。
他才是那个不被爱的小三,插入者。
“咳咳,”傅寒声起身,离开了,纸巾上还残留着自己咳出来的血。
他最近因为疲劳过度,好几夜没睡好,头痛得吃了非甾体抗炎药,对胃部粘膜造成了一定损害,加之现在伤心过度,也难怪会咳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