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到以假乱真,像到每次喝醉都会被勾引。
谢筝将姜笙拉上了自己的床,姜笙不解道,“又,又要来吗?你不是已经清醒了吗?”
“你真的没有男扮女装吗?”
姜笙“!”要被发现了吗?
正在姜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之际,谢筝开始扒她的裤子了。
姜笙“?”不是,这是闹哪样?
没看出来她是姜笛吗?怎么清醒了也发情?
“一大清早,你又来!”姜笙双腿踢打过去,“不要了,不要!你都不歇歇的,我都累了,再继续没法走路了!软了软了!”
可谢筝好似听不到似的。
裙子被扒下来那一刻,傅寒声听到姜笙的声音,恰好进了谢筝房间。
在他的视角,看到的就是,两人男欢女爱,打情骂俏。
姜笙的目光从谢筝身上落到了傅寒声身上。
而谢筝还死死盯着证明姜笛性别的东西,现在看来,在他面前的的确是姜笙的妹妹姜笛,货真价实的姜笛妹妹,而不是真男人姜笙。
谢筝彻底死心了。
傅寒声也差不多要死心了,只看了一眼,便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假装若无其事,“是我打扰你们了,我的错,我现在就走。”
门“啪”地一下关上了。
姜笙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下了床就往傅寒声的方向跑去。
此时,厉羡来看哥哥,时魇一开门,厉羡进去了,大跌眼镜,“姜笛,你,你平时在家裤子都当袜子穿?
你,你内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