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姜笙?”傅寒声面向她,“现在承认自己是我的学生了吗?姜笙。”
“因为你希望我们维持师生关系,而不是复杂的男女关系,所以我才这样啊。”姜笙一脸无辜道,“我一直都是按照你的意思来。”
“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乖巧?”
姜笙红了脸,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觉得乖巧的话,给声哥摸摸头。”
“还真是没心没肺啊姜笙。”
姜笙“?”又怎么了嘛,听他的也不是,不听他的也不是。
他将姜笙推出了自己的房间,“既然是师生,就别半夜来我房间,还请自重。”
门“啪”地一下就关上了。
姜笙“……”比先前的筝哥还难猜啊。
姜笙离开了傅寒声的房间,便去了一趟谢筝的房间。
她坐在他床边,看着他满脸通红,也不知是被酒给灌的还是哭的,看上去憔悴又破碎。
姜笙轻抚男人脸庞,还是心疼的,“对不起啊筝哥,我还是害怕。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是女孩子也是姜青黎。
我好怕你恨我,也怕死。”
谢筝迷迷糊糊能听到一些,他喝醉了,半睁着眼,看着熟悉的脸蛋,熟悉的表情,第一反应就是他的小笙儿回来了。
他抓着女人的手,怎么也不放,“小笙儿,是你吗小笙儿?”
“不是,”姜笙慌乱了,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谢筝抓着她的手不放,“小笙儿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失去你我要怎么办?
医生说我胃不好,或许多喝点,再多喝点酒,既能见到你,也能早点去找你。
我会抱着你的骨灰盒,去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