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这样说很奇怪了,”姜笙有些自责,“这次不怪你,是我的原因。
我还是要跟你坦白,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反正,我必须照顾时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但我必须对时魇好一点,我想让他变好,我也确实有在在意他,但是……”
姜笙越来越混乱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局面搞得越来越混乱了。
那段零碎的记忆对她影响很大,她一直放不下,时魇在她脑海中某些记忆也挥之不去。
她不可能不要时魇,她……
“声哥,”姜笙越解释越乱,可又急于解释,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变得更糟糕了,“但其实我跟时魇……”
傅寒声摁住了她,将她摁在了身下,姜笙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闪躲,想逃可又挣脱不开,“我还要回去,我答应魇哥要回去找他一下,我……”
傅寒声吻了她,姜笙愣了一下,随即挣扎起来,“没关门,你没关门,我答应魇哥……”
傅寒声又一次吻上来,姜笙看向还开着的门,很是不安,这算什么呢?让别人看到,也太不好了。
“声哥,你,”姜笙偏过脸去,不给他亲,“你冷静一点。”
可男人已经打开了抽屉,拆开了,用上了。
姜笙见是薄荷味的就更排斥了,“不要这个味道!不喜欢!”
傅寒声却铁了心要欺负她,单手握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放下狠话,“你不喜欢,才好。”
“傅寒声!”这次她叫他全名了,“这样要讨厌你了!你换掉!傅寒声……”
姜笙身子往后缩着,傅寒声吻了下去。
姜笙觉得舌头有些累,被他搅动得快麻了,他一只大手把她的双手都握得死死的,一点都挣脱不开。
就连这个吻也因为他穷追不舍的,避不开。
他单手搂起她的腰,姜笙趴着,往后推着他,“魇哥他还在外面,魇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