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那么意气风发,从不为情所困,可现在却,任她拿捏,任她掌控自己的喜怒哀乐,像个可怜又可悲的替身工具。

明明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明明说好不会再搭理她,明明该清醒一点。

可就是没有办法,

他没有办法失去她。

曾经他劝姜笙清醒,头头是道,可医者却不能自医。

他医不了自己,也自信不起来,变得内耗敏感又拧巴,丑陋不堪,让人生厌。

姜笙离开了傅寒声的房间,却在客厅看到谢筝坐在沙发上有些焦急如焚。

姜笙走了过去,

谢筝叫住了她,“姜笙她有没有联系你?她手机落下了,这么晚了也不回来,我担心她出事。”

“她去看厉修燃了。”姜笙借口解释,“就住在厉修燃所在的医院旁边,也方便照顾他。”

谢筝连忙起身,姜笙吓得脱口而出,“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他。”

“不行!”姜笙连忙制止,“你这样会打扰她的,这会过去她都睡了。

她也不想看到你,她忙着照顾厉修燃,也没功夫理你。”

谢筝心里不太舒服,“我在他心里,连厉修燃都比不过?”

“倒也不是,”姜笙连忙替自己解释,“主要是都这么晚了,她都睡了,你还去打扰她干什么?

而且她说了要照顾厉修燃好几天呢,你去除了添乱,也没什么用。

你若真有什么想告诉她的,我替你转达。”

“让他见我一面,有那么难?”谢筝越发委屈,“我跟他说话,还要你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