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哥他发病,不是我能控制的啊,而且,”姜笙楚楚可怜地看向谢筝,“筝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尊重的人。

如果是你,就不会乱来,对吧?”

谢筝“……”

谢筝气到脱口而出,“但不代表我对你没有任何欲望!我是因为爱你,才不会强迫你。

可这反而成了困住我的枷锁,让我在你面前显得好似不那么重要。

人人都有,偏我没有!”

“筝哥,我现在,是喜欢声哥的,你就不能再说奇怪的话。”

谢筝都被气笑了,“你爱我的时候,我们尚且没做过;等你不爱我了,也还是这样。

在你身上,从始至终,我都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特殊。”

“哪里不特殊了!”姜笙辩驳,“我为了你,那些戒指,还有别的什么都不要了,我是非常坚定地走向你!

我还说了,就再等一个月,就会给你!是你!

是你一个月都没到,马上跟我提分手!

你跟我提分手,我也给你机会思考,我还为你辩解,我多么希望你说是开玩笑,但你却搬家了。

你还结婚。

那段时间,你做过的你都忘了吗?”

“我是怕谢女士伤害到你!如果我不跟她结婚,你知道你会有多危险吗?”

“所以你提分手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原因。”

“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做赌注。”

“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但这些伤害是没有办法忘记的。”

谢筝沉默。

姜笙背对他,依旧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晾着我没关系,只要你回来了,我就要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