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吗？”

姜笙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你不用一直跟我强调了。”

“除了我之外，谢筝，时魇，厉修燃都亲过她，也都喜欢她。”

“我知道啊。”

傅寒声沉默了，所以其实她也听懂了他的暗示，所以她现在就是在，委婉拒绝他吗？

“即便不是唯一，”傅寒声又开始让步，“最起码要是最喜欢的一个。

你觉得我跟她……”

“你不是她的唯一，也不会成为她最喜欢的一个。”

姜笙很清楚，因为宋槿禾的官配是云舟。

这次，傅寒声没往下问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问。

因为他一直都清楚，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谢筝的替身。

“累了吧，”傅寒声转移了话题，“下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嗯，早点休息。”

姜笙跟傅寒声一起回到了宿舍。

到了他们的房间，谢筝也在。

姜笙跟傅寒声各自洗完澡后，谢筝才卑微开口，“现在，还跟我睡吗？

如果你不想……”

不等谢筝往下说，姜笙直接打断，“我想跟筝哥睡！”

姜笙被傅寒声伤到了，现在不太想跟傅寒声继续这种“身体交易”，一种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身体需求的交易。

可这在傅寒声听来，已经见怪不怪，他一直都知道，他是她的第二顺位，谢筝的替身。

这样的认知让他渐渐习惯了，也不会再奢求或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