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默默刷牙,没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对方说,“我都说了,你嫌我脏,你可以做攻,我不介意!”

“噗,”姜笙吐出了牙膏水,又呛到了,“咳咳……”

谢筝背对他,“你来啊,你现在就能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

姜笙“……”

姜笙像看二百五一样看着谢筝,匆匆刷完牙才开口,“不是这样的原因。”

“所以你不是攻,你是受,你想找个干净的攻?”谢筝快哭了,“我就只能换掉它,是吗?”

“没有,”姜笙的脸都被说红了,“我不介意那些,感情上的事,跟这些都没关系。

如果真的很喜欢你的话,不论你之前有过什么样的感情史,其实,可能会有隔应,但也不会成为最关键的,阻碍两个人相爱的因素。”

如果她真的喜欢一个人,那年龄,性别,距离什么都不是问题。

可如果不喜欢,才什么都是问题呢。

可姜笙的回答,无疑是给谢筝定了死刑,“所以,其实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所以不行。

哪怕跟我交往那天,你也还是不喜欢我,所以一直不行!

你最爱的,一直都是傅寒声!”

姜笙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而谢筝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对啊,

所以你每次选择我,其实也只是因为你爱的是傅寒声,你觉得亏欠我所以对我好点。

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所有选择,所有行为,都是对我的同情和愧疚!

你爱傅寒声!唯爱傅寒声!”

姜笙看谢筝哭得撕心裂肺,她心里也不好受了。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

自从谢筝回来后,傅寒声跟谢筝就轮流变得情绪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