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觉得凉凉的,联想到了傅寒声,

如果是傅寒声抱她过来,肯定要给她垫一条毯子,再让她坐。

“凉,”姜笙转移了话题,“冰冰的。”

“别转移话题。”

姜笙低下头去,谢筝还是拿了浴袍,垫在洗手台上,让她坐着。

“好了,”弄好后,谢筝才开口,“你可以解释了。”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姜笙甚至都不敢看谢筝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神很凶。

“不知道?”

“我一直,”姜笙坦言,“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一直跟傅寒声这样啊,我以为你都知道。

而且,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只是前任。”

姜笙的话点醒了谢筝,也让他意识到他确实没这个立场吃醋和质问。

姜笙不欠谁,她一直都是单身状态。

而暧昧不需要负责。

只要姜笙是单身,她可以跟任何人暧昧。

以前他做海王,便就是这样,他暧昧的人也很多,非单身情况下他都能跟别人暧昧,更别说单身情况下了。

其实他以前做的要比姜笙过分得多。

谢筝终究还是自我说服了,“那你跟傅寒声,现在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什么关系。”

“师生关系?母子关系?”姜笙也不太清楚了,“我跟他很多关系的,割舍不了。”

“总而言之,不是情侣关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