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亲很多次,嘴巴都快要没有知觉了,太累了。

姜笙推了推他,“好了,不要吃太多糖,会长蛀牙。

不吃了,好不好?”

“不吃糖,”傅寒声喉结滚动,“吃你。”

男人欺身而上,

姜笙羞得抓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怎么哪儿都吃呢,多脏啊。

“傅寒声,你先等一下,”眼见傅寒声要开始了,姜笙吓得从抽屉里拿了草莓味的,递给了傅寒声,“戴上。”

“你来戴。”

“我害羞,”姜笙婉拒了,“你不戴就不做了。”

姜笙正欲离开,傅寒声拉住了她的小腿,“做。”

……

“傅寒声,”姜笙用脚踢他,“我还要去医院看筝哥,要给他带晚饭,你不准动了!”

原本准备结束的傅寒声听了这话,只得哄她,“快了。”

姜笙只能等,

等得真的又要累睡着过去了,她去抓自己的手机,又给了傅寒声一脚,“你骗人!

说快了,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你走开!别闹了。”

傅寒声在姜笙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总算结束。

姜笙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小脸通红,疼哭了,“你属狗的么?”

傅寒声没回答,只是背对她,“你都能挠我,我不能咬你?”

“谁让你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