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规避痛苦的方式。

只是傅寒声的,会再极端一点,会把所有的痛不断设想一遍,让自己慢慢接受,这样的话,再次遇到,起码就会有个心理预期。

“怎么办?”姜笙担心不已,“不会有事的对吧声哥?

他怎么就突然病了,真的看上去很难受,他脸都白了。”

傅寒声默默听着,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只是姜笙哭得厉害了,傅寒声便给她递了纸巾,

她擦完眼泪鼻涕,还攥着脏纸巾,傅寒声朝她伸了手,

姜笙看向了男人的手,“怎么了?”

“脏,我给你丢。”

姜笙这才将手上的纸巾递给傅寒声。

傅寒声接过,将脏纸巾丢进了垃圾桶,这才回到她身边。

姜笙始终看着手术室,

傅寒声看了眼时间,还是担心她,便出了医院,去给她买了一碗馄饨,送到她手上了。

姜笙接过馄饨,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也确实是饿了,她接过馄饨,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傅寒声又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了她座位边,

姜笙注意到了这点,她抬头看向眼前高高的,又英俊帅气的男人,“你不坐吗?”

傅寒声轻微摇头,始终沉默。

姜笙继续吃馄饨了,边吃边偷偷看了他会,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