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珠这才说了明确位置。

傅寒声夺过自己的手机,直接将电话挂断,“要去找她,我开车送你。

但别指望我去安慰她,我不喜欢给人错觉。”

“不会让你安慰她,但我一定要去,”姜笙担心不已,“她一个人一定很困难,要说出来就会好一点。”

姜笙太怕许真珠因为谢筝跟她离婚这事自尽了。

便跟傅寒声一起出了门,想去找许真珠。

只是拉开副驾驶位时,谢筝先姜笙一步坐进去了。

傅寒声“……”

傅寒声开了后驾驶的门,姜笙坐进去后,他也坐了进去,并对副驾驶的谢筝说,“我身体不舒服,你开。”

谢筝看向了后座的姜笙跟傅寒声,没好气道,“凭什么我开?”

姜笙着急得催促起来,“谢筝你就开一下吧,耽误不得的。

声哥他身体不舒服,也不好开啊,拜托了。”

“你再叫我一次谢筝,你看我会不会听你的话。”谢筝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想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叫!”

“筝,筝哥……”姜笙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害怕了,“你不要凶,我害怕的,

可以开一下车吗?真的很着急。”

听到是筝哥了,谢筝的脾气又好了点,尤其对方觉得他凶的话,

谢筝不想让姜笙觉得他凶,他很在意她的看法,

这会他只能坐在主驾驶开车。

边开车,边透过前视镜死死盯着傅寒声跟姜笙。

傅寒声注意到了谢筝的视线,心机地握住了姜笙的手,却又自然安慰,“别太担心,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