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拒绝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姜笙呜呜咽咽地哭,“傅寒声,你要做个温柔的人。”

“还是做少了。”傅寒声面不改色,

如果做的多了,就不会还跟先前一样,这么爱哭。

也该适应的。

看来得多做。

……

事后。

姜笙一丝不挂,枕在傅寒声的手臂上,看着他的侧脸,依偎在他怀里,

而傅寒声正躺着,另一只手枕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笙还是困惑,“看不懂你了,为什么又这样了?很突然。

而且还说喜欢这种话,不可以撒谎的。”

“我不会对你撒谎。”

姜笙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明白了。

她记得,不是还欠傅寒声一次吗?

是要还的吧。

所以这次,就是还掉了的意思吧?

“我记得,”姜笙开始试探,“你说过我欠你一次,那这次,还掉了吧?”

姜笙提到这个,很难让傅寒声不多想,“所以?”

“以后就不会做了吧?”

傅寒声“……”

傅寒声肉眼可见地不高兴了,掀开被子起身,面无表情地进了浴室,没给姜笙一个眼神。

傅寒声这突然的冷漠和离开,让姜笙觉得,这次,无非也就是如她猜测的那样,只是交易而已。

欠一次,还一次,扯平了。

姜笙坐起身,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不是刚刚还抱着她去浴室,才一起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