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但他又不是爱抱怨爱撒娇的性格。

比不上谢筝会直接说,也比不上厉修燃会哭,更比不上时魇的死亡威胁。

他与世无争惯了,不争不抢,好似没什么欲望似的,

但也只是身为玫瑰国未来执掌者,不想被人知道喜好,不愿被人拿捏把柄罢了。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渴望和追求。

他就静静地开车,在内心消化着姜笙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

连带着谢筝那句“替身而已”,都在反反复复扎他的心。

车开得很慢很慢,开着开着就停了。

停在路边,突然的就不动了。

沉静着,姜笙看向了傅寒声,“怎么了声哥?你怎么不开了?

前面好像也没有红绿灯,你是要买什么东西,还是车没油了吗?”

傅寒声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直视前方。

姜笙伸过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哥。”

“抱歉,”傅寒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苦楚也都咽进了肚子,“心情有点差,给我点时间。

不然我怕,再开下去,要连累你,跟我一起出车祸。”

“你,”姜笙也不知道怎么,还有些小紧张和焦虑,“你开始后悔了吗?”

“什么?”

“失去这么漂亮的真珠姐姐,开始后悔了吗?遗憾……”

“姜笙!”傅寒声语气加重,显而易见地不高兴了,“这不是我想听的话。”

姜笙不懂,只是怀疑他在后悔在遗憾。

她看向了车窗外,“我也不知道你想听什么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