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

等了片刻,姜笙还是有些着急了,如今谢筝是有妇之夫,她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好的。

这会她只能心急开口,“那你要怎么才能开门呢?”

“吻我。”

“谢筝!”姜笙鼻子一酸,委屈得双眼通红,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滑落,“我不想要跟你玩偷情这样见不得台面的花样。

真珠姐姐她是一个很漂亮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可你却逼着我与你苟且。

你这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

你为什么就坏成这样了?为什么要让两个人因为你变得难过,被迫成为敌对关系?

你这样,对吗?”

“可你,也让我跟傅寒声他们成为敌对关系了,不是吗?”谢筝手握成拳,“我都能为了你跟他们敌对,你怎么不能?

还是说,你的真珠姐姐,比我还重要?”

“可你跟真珠姐姐是夫妻!”姜笙哭喊出声,“如果她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可以跟她公平竞争。

可你,你真的值得我跟真珠姐姐来竞争你吗?”

“我不值得?”

“我真的看不懂你,”姜笙越哭越伤心了,“当初是你要提分手的。

为什么跟我提了分手后,跟真珠姐姐结婚的你,还能要求我吻你?

对你来说,女孩子是什么?

只是任你践踏,被你糟蹋,事后随随便便就能丢弃的玩物吗?”

谢筝想要去擦拭姜笙的眼泪,只是姜笙躲开了,“你突然变得好陌生。

我以为我在你心里会特别一些,可是你三番五次地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