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本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高兴得,拿着红酒杯,故意靠近,再故意将红酒杯倾斜,湿了姜笙的西装。
姜笙看了看自己湿了的西装,又看了一眼谢筝,“谢筝,你为什么泼我红酒呢?”
“手误,我让人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一下。”谢筝叫了一个服务员,让服务员带姜笙去休息室了,“休息室有衣服,你可以换。”
姜笙这才跟服务员走远了。
而那声“谢筝,”姜笙叫了无数次的谢筝,真是叫得他很不爽。
“你既然已经结婚,就不要再挂记姜笙了。谢女士可看不惯她。”
“要不是谢女士,你以为你能得手!”谢筝气得牙痒痒,“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姜笙不只属于你,多一个人爱她没什么不好,更何况姜笙也很喜欢我这样待她,她很依赖我。”
谢筝双手握拳,为了不让谢玫瑰起疑,也不能太失控,行为上更不能表现得太过在意姜笙。
“我的替身而已,”谢筝想起了先前姜笙跟他说的,这会直戳傅寒声心口,“你拿什么跟我斗?”
谢筝字字诛心,向来骄傲又高高在上,从不在口舌上输过任何人的傅寒声,在此刻被怼得哑口无言。
正因是替身,所以他才没什么底气。
哪怕是引以为傲的依赖,也只是把他当做她妈妈的替身而已。
他在姜笙面前,从来都不是他自己。
永远都是替代品。
傅寒声没再回怼,而是离开了,失落的,狼狈不堪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