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看向了他食指上一点点切伤,血液都要凝固了,她淡淡道,“你没有创口贴吗?”

“没有。”

“我房间有,就在抽屉里,你拿一个,自己包起来就好。”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这样的态度吗?”厉修燃难过了,“你再不关心关心我,亲自帮我包扎一下,伤口就要愈合了!”

“好像确实快要愈合了,”姜笙平静道,“那不贴创口贴,应该也没事。”

厉修燃“???”这是人说的话吗?

“姜笙,你好狠的心!”厉修燃边哭边说,“你的正室伤成这样,你漠不关心,却还在这跟小妾相谈甚欢!

宠妾灭妻!大逆不道!有违纲常伦理!”

傅寒声“……”

姜笙“……”这次看的是古言宅斗小说吗?

“傅答应就是矫情!”

傅寒声“……”

姜笙逐渐混乱,答应都出来了,这好像又是宫斗小说的样子。

“皇后,”姜笙还是不愿看厉修燃流泪,便顺着他好言好语,“不然,你先去用创口贴包扎一下?”

听到“皇后”二字,厉修燃瞬间不尬哭了,做起了皇后该有的气派,“一点小伤不打紧,本宫乃是皇后,为陛下分忧是本宫该做的,本宫不疼。”

傅寒声“……”

姜笙蛙蚌住了,虽然燃哥看着好像不太聪明,不爱学习的样子,但是,宫斗小说看多了,好似也有那么几分古韵,也不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傅答应,”厉修燃再次起范,“所谓后宫不得专宠,你现下已经独占陛下多日。

也该轮到其他姐妹与陛下同寝。

所以今夜,陛下就歇在我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