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杜川了啊,”姜笙指了指前座,“但你好像开了屏障的话,也看不到那束花了。”
“我教你插花,是为了让你送给别的男人的吗?”
“那我应该送给谁?”
“送给我。”傅寒声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又一次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姜笙也没多想,乖乖答应了,“那下次插花课,我插的花就送给你。”
“不需要我提醒,就该送。”
姜笙点了点头,傅寒声又一次强调,“经过提醒,你才觉得你插的第一束花应该送给我,你觉得这对吗?”
“这不对吗?”
“不对,”傅寒声一脸严肃,“不管什么事,好的坏的,不管你做了什么吃的玩的,你都该第一时间想到我。”
“傅寒声,你这样要求就不像是对朋友的了,”姜笙反驳他,“你这样反而像是对恋人产生的占有欲。
因为友情,好像是没有这种很强烈的占有欲的吧?”
傅寒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亲了她的锁骨,再轻咬一口,
姜笙疼得推了推他,“傅寒声你别咬!”
傅寒声松开了她,看着锁骨上被时魇弄下的吻痕,因为他的吻,似乎变得更夺目,也掩盖了先前的红痕,这会好受多了,“他还亲了哪儿?”
“不能说。”
傅寒声的手沿着她的嘴唇渐渐往下,“这儿也亲了?”
姜笙没回答,傅寒声的手再次往下,“这儿,是不是也亲了?”
姜笙往后缩了缩,“你这样,我会痒,你别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