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马鞍的支撑上,“抓着,双腿自然垂直。”
傅寒声又将她的脚放在了马蹬上,“坐直了,它不会把你甩下去,我牵着缰绳,带你绕一圈,感受一下。”
姜笙紧紧抓着马鞍上的支撑,傅寒声牵着缰绳,控制着小马,带她绕场走了一圈。
“感觉如何?”傅寒声问。
“还挺奇妙的,”姜笙说,“其实我之前也有想学,但妈妈太担心我了,怕我受伤,就没让我太早学这个。
现在学上了,感觉坐在马背上前行,还是很轻松很好玩的。
就是会有些担心小马儿会不会累,会不会疼。坐的就不是那么自在。”
“马不就是拿来骑的?就跟人一样,他们的存在也都有他们特定的意义,”傅寒声说,“人类尚且大多还不能躺平,更别说动物了。
这都是很公平的。”
“家养的小猪好像是可以躺平的,还有一些宠物……”
“家禽都会被宰杀提前结束生命,而宠物只是人类闲暇的消遣,开心了逗一下,不开心了打一下,没有任何自由可言。”傅寒声说,“所以这个世界其实很公平,
没有任何人或事或物,能永远那么惬意,
你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失去一些东西。”
“声哥,你懂得好多呀,”姜笙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我妈妈也跟你一样,见多识广,博学多识,总会给我说这些。
听多了,总会觉得好厉害的样子,长了一点见识。”
“那是你思想不成熟,没有独自思考问题的能力,所以别人说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
“原来是这样。”姜笙乖乖点了点头,“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