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有些无语,但看她那么困,又不忍心吵醒她,只能单手托着她的下巴,任她睡。

可姜笙这丫头,

流着口水把他的手弄脏不说,自己的脸还往他沾满口水的手心上蹭。

傅寒声的洁癖在不断跟他的脑子做抗争,

本该松手,去洗手的他,

最后还是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口水。

而姜笙仿佛一头憨猪,睡死了一样。

一点动静都打搅不了她的睡眠了。

而且她睡得还很香,笑得还很甜。

梦里,她跟筝哥好快活呀。

因为是跟谢筝,她笑得格外甜,喃喃低语,“筝哥,筝哥不要啦,太多。”

傅寒声“……”

傅寒声不用想,都知道她在做春梦。

有些无奈,但还是托着她的下巴,任她做梦。

可手撑久了难免会麻会胀会痛。

傅寒声又上了左手,撑着自己的右手,支撑着她的脑袋,让她睡好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到,大概是姜笙被自己的口水糊了脸,有些不舒服了,这才睁开眼。

一睁开眼,才感受到托着她下巴的手都在抖。

姜笙很快抬起头,注意到是傅寒声托着他的下巴,而且他左手撑着右手,右手瞧着都红得发紫,

她很明白,这应该是维持一个姿势久了,肿胀了。

姜笙自责不已,“声哥,你……”